下的,全是像这次一样高爆发极耗心力的戏份。
他还嫌自己受的刺激不够多吗?
“怎么不合适?”
贺遇臣再度反问。
眼中全是偏执的冷静。
系统不在,否则他一天也是要进练习室几十次的。
在哪儿不是演?
可惜聂凡两人不知道他有这系统,可惜他自己忘了在系统练习室里,情绪波动一旦超过安全阈值,是会被强制踢出,予以保护的。
聂凡张张嘴,他那反驳的理由,完全说不出口。
“因为高禹吗?”
池湘两人抿紧了唇。
“为什么不敢提高禹?”贺遇臣的唇角甚至极轻微地上扬了一瞬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他永远在我心里,只要我没忘记他,他就还活着。丛刚也是、李峰磊也是……他们都活在我心里。如果连你们都不敢提,记得他们的人,就越来越少了。”
贺遇臣说这话的时候,看上去清醒得很,和他迷乱时不一样。
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他怎么会、怎么可以……
他到底是接受,还是自我囚禁式的剥离?
他们无法说服贺遇臣。
早该知道的。
贺遇臣在医院休息了24小时,便出院重新投入工作。
导演、制片以及同组各主演纷纷劝他多休息,不必如此急着复工。
身体指标一切正常的检查单,堵住了大多数人的关切之口。
舒毓卿不在此之列。
贺遇臣意识清醒地和她分析病情病因、他拍这部戏的原因和想法。
舒毓卿很平静听他说完,然后很平静地向他确认。
随后一通电话打到贺晋那里。
劈头盖脸先骂了一顿贺晋,后面边哭边骂,又委屈地告状儿子欺负她,没等贺晋说出“算账”,她心疼的话已经说出口。
最后,电话挂了。
全程贺晋也没能插上两句话。
舒毓卿擦干眼泪,用力抱住贺遇臣揉着他后脑。
“谢谢宝贝信任妈妈,愿意告诉妈妈。妈妈会支持你,但妈妈作为妈妈,不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,你也理解妈妈的,对吗?如果之后,妈妈因为太担心,情绪上的又什么不对,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,请告诉妈妈好吗?我一点也不想让宝贝误会妈妈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眼眶又红了,声音带上了细微的哽咽。
贺遇臣的心口有些酸胀。
他从母亲的身上感受到太多强烈的爱意。
强烈到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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