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带子。
医生叮嘱:“别用力动,刚醒肌力还没恢复,慢慢来。”
随着最后一根束缚带被松开撤去。
贺遇臣的身体,下意识地向上轻微地弓起。
仿佛长久压迫的弹簧,终于获得了释放的空间。
但这微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与残留的神经痛处。
让他眉心骤然蹙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短促的闷哼。
无力滑落在身侧的指尖,还在颤抖着。
他闭了闭眼,适应这突如其来的“自由”。
以及随之而来的,是另一种更为清晰的、遍布全身的沉重与钝痛。
紧接着,他的颈项突然向后绷紧,深吸一口气。
布满细微淡色青筋与汗湿痕迹的颈侧,满弓拉开。
一道介于叹息与战栗之间的喘息,从他微张的唇间逸出。
声音低沉、沙哑,带着某种奇异的,因极致感受而生的颤音,若看不见他模样,甚至会误以为这是带着一丝类似情动的性感。
贺遇臣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身上这与之前毁灭性疼痛不同的痛感,让自己泛起一阵久违的愉悦感,身体因此而兴奋战栗。
医生伸手来到贺遇臣的领口。
贺遇臣警觉地睁开眼。
那双刚刚还带着涣散与疲惫的眼眸,凝聚起一片冰冷锋芒,将医生吓了一跳。
医生被他戒备的眼神惊得动作一顿,一时没能再往前挪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