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。
“过了!”
陈华安满意地点头,示意工作人员布置下一场戏的场景。
“你别逞强。”
池湘送上水,紧了紧身上的镇静剂。
“只是……有点胃疼,可能早上没吃东西。”
贺遇臣抿了口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胃部一阵翻搅带来的强烈不适感直冲喉头,让他几乎立刻想要呕吐。
他强行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,脸色却更白了几分。
“伯母在看你。”
贺遇臣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,对上母亲的眼睛,勾了勾唇角。
舒毓卿也向上扯了扯唇角。
今天还剩最后一场戏。
她打定主意,等戏份结束,要找儿子好好聊聊。
下一场戏,是母子二人的对手戏。
宋弈DY发作,倒在秋姐门口。秋姐,是他在这灰暗堕落的世界中,唯一能稍稍放下戒备、获得片刻喘息与微弱温暖的人。
一场情绪压抑到失控的戏份。
当舒毓卿作为“阿秋”将“宋弈”抱在怀里时,能清晰地感受到,从他单薄身体里传来的,一阵阵无法抑制、近乎痉挛的剧烈颤抖。
直到导演喊卡也未曾停下。
她作为演员,太清楚极度投入角色情绪可能带来的延续效应。
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,用掌心拍抚他的后背。
所有人都觉得,贺遇臣是因为入戏太深,而无法脱戏。
可舒毓卿逐渐发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