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。
但拿到完整剧本后,我才完全理解这个人物所承载的重量。
我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沉重的宿命感。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非黑即白的英雄,而是一个被命运推向绝境,却仍想抓住最后一缕光的普通人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了下用词:“如果让我概括这个角色的内核,我认为是一种向下坠落时依然向上的凝视。即便身陷泥淖,眼睛却始终望着曾经相信的光。这是最打动我的地方。
他的一切行为,哪怕是那些看似错误或堕落的选择,都源于一个最原始的动机。而找到并相信这个动机,是我演绎这个角色时最重要的功课。”
说完,他微微颔首,将话筒轻轻放回桌面。
一个在明处冲锋,一个在暗处挣扎,说到底,都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
起初听来,似乎如此。
可若再往深处看,却又不同。
军人的牺牲壮烈而光荣,名字刻上纪念碑,事迹写入教科书。
而卧底的消亡往往是寂静的。
档案被销毁,名字被抹去,连墓碑都不能有。
他们走进黑暗,便做好了永远不被光照亮的准备。
那种孤独,是连牺牲都要沉默的孤独。
台下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。
这个回答分寸感极佳。
他既没有过多透露角色细节,保留了角色应有的神秘感,勾起大家的好奇。
又言之有物,将自己对角色的深度理解娓娓道来,淋漓尽致地展现自己的专业素养,堪称滴水不漏。
台上的长辈、前辈神色赞许,一贯严肃的陈华安,也不由松动嘴角。
就是用舒毓卿的话来说,笑得太别扭,还是别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