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党已阵亡,震得耳膜痒痒的,头皮痒痒的,全身都发麻!】
【啊……我们臣哥,还会古琴呢……诶嘿嘿~】
“击鼓其镗,踊跃用兵。”
(《诗经·击鼓》by:NL不分/阿睿凌霓剑裳)
贺遇臣开口的瞬间,弹幕为之一静。
低沉的嗓音随弦乐的震颤,携着岁月的沧桑与历史的厚重。
唱到“用兵”时,他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划,带出一串金石之音。
“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”
他声音陡然压低,带着沙哑,似在诉说着战士的孤寂。
喉结随着吐字轻轻滚动,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,颈侧的线条凌厉而性感。
特写镜头切换到他吞咽时喉结的细微起伏,配合那句带着叹息的尾音,让人觉得,仿佛连自己的心跳都被他的声音攥住。
直呼受不了,有些想入非非。
圆月下,浮现“诗经·击鼓”几个古朴篆字,随后如水中月般漾开,消散。
“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;
不我以归,忧心有忡。”
原斐早已停下鼓声,适时加入。
他表情肃穆,转身束手而立。
眼神中透露着深沉的悲悯,仿佛是在为那些身处战火中的人们而叹息。
尾音渐柔,余韵如孤雁掠过长空,久久不散。
舞台灯光适时地暗淡下来,只留柔和的光晕洒在他们身上。
两人似低声倾诉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。
【敲!两个人的低音炮,我人没了!】
【早就说臣哥的手是一绝,手指拨弦的样子好欲!】
【原斐的鼓槌每敲一下我心脏就停一拍。】
【明明是很正经的表演,为什么我看得心跳加速啊!】
【臣哥的每个微表情都在勾引我……】
【今晚这是……什么诗词大会啊!】
【早说咱诗词都是这样式的,我不一天给你背个一首!】
【听得我想连夜去读诗经了。】
“啊~爰居爰处?”
“啊~爰丧其马?”
乐声忽然绵长,于高台的贺遇臣缓而起身,于台下的原斐目光相接。
似乎是不同时空下,相同的兵士的对话。
镜头不断在二人之间变换,时而拉远。
两人和声完美相融,两道低沉磁性的声线如双龙戏珠般缠绕攀升。
贺遇臣的尾音带着微微地颤,似叹息又似哽咽,在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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