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掉了。是寄到我爸单位去的,以前做练习生的时候,可能不小心透露了我爸的职业,我的姓氏比较少见,多找几家,总能找到的。”
时兰的父亲是沈市交响乐团钢琴首席。黑粉通过时兰说的父亲职业、以及籍贯姓氏,居然真的找到了。
时兰觉得自己真的很有招黑体质,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个错,最好不要呼吸。
“不去当侦探可惜了。”贺遇臣冷哼一声,“如果有下次,把信拿过来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出息,就一个黑粉,你真把他当回事,他指不定还觉得自己多能,别怕,我们现在是一整个团队,不是你一个人。”
贺遇臣的声音很稳、很温柔,说出来的话也好听,让时兰觉得好安心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