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住了。
牛塬子乖乖跪下了。
因为,廖小琴已经拿匕首顶住了他的喉咙,冲他笑了笑。
瞬间,台球室空了,小混混全跑了。
我揪着牛塬子的头发,出了台球室。
牛塬子不断求饶。
“哥、姐,我刚才就是嘴欠,你们别往心里去!”
“胡盆子是我大哥,给个面子......”
我将他带到小巷子里,也没空和他废话。
“问你件事,你假扮皮肤病老头穿的假皮,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