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。
她嘴上说着不用,可每一样都接得欢喜。
还硬是要自己提着,不往储物戒里收。
像是怕收进去就丢了这份新鲜似的。
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快。
一番闲逛下来,这条路到底还是走到了尽头。
前头的灯火渐渐稀了,人流也散了。
苏澜漪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来时那条灯火通明的长街。
明显有些意犹未尽:“咱们要回去了吗?”
“回去?”江厌天摇摇头:“夫人,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吃喝玩乐过后,还有一样东西没看呢,咱们去看电影。”
“黄瑟电影!”
“电影?”苏澜漪一愣,她活了这么久,从没听过这两个字:“谁是电影?为什么要去看他?”
江厌天被她问得一噎,哭笑不得。
“不是这个电影,不是谁,它是一种戏剧。”
“就是上头有人影动作,有声音,有故事,跟真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戏剧?”苏澜漪想了想,秀眉微蹙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美眸一瞪:“懂了,夫君这是要去勾栏瓦舍,是吧?”
“行,你自己去吧!”
她说着,作势要抽手走人。
江厌天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的玉手。
“不是,夫人你想哪儿去了?什么勾栏瓦舍,为夫是那种人吗?”
他一脸委屈,凑近了些:“守着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,我还去看那些庸脂俗粉做什么?”
“那不是舍了珍珠去捡鱼目,我又不是脑子坏了。”
苏澜漪被他说得耳根一热。
面上却还端着,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呢,除了那个戏剧,还有什么?”
“不一样!”江厌天赶紧解释:“这电影也是正经东西,你就当是换个地方论道。”
“演出来的人间百态,跟书里写的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“你连金瓶梅都能听出大道真谛来,这电影也肯定能。”
“而且,电影是将文字转为画面,如映照差不多。”
带她看黄瑟,没毛病!
苏澜漪被他这一通说,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
“可她到底还是不太信:“你说的这电影,真有那么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