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暗道的门,开了。
门后不是光,没有温暖,只有火把跳动的焰舌,只有密室阴冷潮湿的石壁,还有判官那张永远隐在暗处、看不清神情的脸。
密信刚送到判官手里。
他捏着那页薄薄的纸,纸边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,不知道是送信人的血,还是旁人的血,他一点都不关心。他只在乎纸上的内容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,看得极其仔细,连一个标点符号,都没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