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
大王把阳江和宁安逛遍了玩遍了,长安终于传来了消息,房均官终于能落马了!
内史把房均官的条条罪状一读,按北境律法可以处死了。但大王登基后没宣布整个大晋延续北境的律例,内史觉得这姓房的说不定能挣扎一下,端看大王心情了。
“朕就说吧,家眷这么个作风,家风本身就是歪的,只要想查分分钟落马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下面群臣安静如鸡,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威胁?
没有一个给房均官求情的,甚至都没有人想出言评价一两句,就怕大王调转枪头。
他们不说话不要紧,大王自己说。
“那袁氏,往小了说强占百姓的耕地,往大了说影响大晋国本。大晋如此重要的节点,国家危难时刻,她还在后面拆朕的基台,罪无可恕啊!她还纵奴行凶,殴打太尉之子,十分嚣张,影响恶劣。此次不严惩不行了!”
董扶:……?
大王大言不惭的时候,不小心描到太尉,立马心虚挪开。
“房谦流放车师郡!”
大王一杆子把人放去了天山脚下,这个抄家一犹豫就没说出口。你当他改吃素,给士族面子了?
必不可能。
大王话到嘴边,一想,觉得姓房的在幽州的家怕是没什么好抄的。这货虽在任上贪了不少,但远没到大王杀鸡儆猴的界限。毕竟这货连主支都不是,夫妻俩也还年轻,家底肯定没几个,最起码满足不了大王的初衷。
大王卡顿了一下,再开口十分平和。“本来按我们北境律法,房谦的罪责和袁氏圈百姓耕地的罪责足够他们一家手拉手抄家流放。”
殿下群臣人人自危,听他这‘手拉手’差点没管理好面部表情。神TM手拉手!
“此事又是因袁夫人而起,朕念在洛河袁氏祖上四世三公,有功大晋,朕打算网开一面。改成只流放袁谦一人,抄家也改成罚银,如何?”
敬陪大殿门口的大行令梁贲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!天知道之前皇帝陛下都没听过河洛袁氏来着,现在给这么大面子……肯定有诈啊!
大王说完这话,指向性看向最缺钱的-张司农。巧了,这姓房的也归司农府管。
张司农一听罚银,激动极了。觉得大王支给他的大饼终于要兑现了!
之前还忽悠他说要从广陵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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