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静下来,他又有些不适应,思来想去,又主动递了个话头,“你的记忆,现如今可完整了?”
姜时愿是属犟种的,此时并不说话,眼观鼻鼻观心,克制的点头。
姜子牙:“……”
他这一生都在为人族奔波,为了人族,即便是堕入轮回又有何惧?只是心中终究还是免不了为了人族的未来忧心。
百般烦忧之下,这才说了姜时愿一句,没曾想,只一句,就窥探出了自家徒弟这如同倔驴一般的性格。
毕竟是当师傅的,他也不惯着,评价道:“不仅聒噪,性子还倔。”
姜时愿:“???”
她还是不说话,那双瞪大的眼睛却无声的将她的情绪表露无疑。
小老头说谁倔呢!
小徒弟吃瘪,姜子牙心情松快了些,紧锁的眉头舒展开,故意问道:“为师问你话,为何不应?”
“您说我聒噪,倔……”姜时愿神色幽幽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姜子牙摸了摸自己的长须,补充道:“看来还得加一项,记仇。”
“这么说我,我要生气了!”姜时愿超大声。
“快人快语,生气了还知道提前知会一声,倒也勉强算是个优点。”姜子牙自顾自的点头。
姜时愿嘴角抽搐,十分怀疑姜子牙是不是心怀天下,碰到迷雾太过忧心,把自己给憋坏了,开始往腹黑的方向走了。
“我在您那的形象不应该这么差吧?按道理来说,您应该把我当衣钵传人才对。”
这话说的有点意思,姜子牙苍老的面庞微抖。
衣钵传人,关门弟子?
他之前未曾想到这一层面,不过现在,他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姜时愿算是他的最后一个徒弟,就连天资品行都未曾考校,就草率的将其收于门下,自是不同。
其中原因颇为复杂,不仅仅因为姜时愿嘴巴甜,年纪尚小,与他有师徒之缘,更因为她来自于一百年后。
眼前这一场大劫,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,即便是天尊,都无力回天。
百年后,人族会如何?
看着眼前的小丫头,他似乎有了答案。
怎么说他也是一位神明,寻常凡人见了他不说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也至少是小心翼翼,可姜时愿呢,一点都不怕他。
这样的年纪,有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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