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哀伤又卑微。
眸光里盛满了她的倒影，红着眼眶，那眼神和烙铁一般，几乎要将她烫伤。
“阿虞看着我，不要回避我。”
他声音在颤抖，好像随时会碎掉。
他在害怕她会离开，他于她，她于她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？
他在害怕她会离开，她也接受过生不如死的别离。
既然她的任务成功了，说明对方是爱她的。
这人的三千白丝是因为自己吗？若不是极度的悲伤怎会少年白发。
“我怎会……”虞北姬想要说些好听的话哄他，却对上他无比真挚的眼神。
一瞬间就说不出骗人的假话来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犹豫不决的时候。
“抱……”虞北姬的话还未说完，嘴唇就被狠狠的吻住。
对方把她揉进回来，像是恐慌又像是在发泄。
虞北姬很快就闭着沉醉在其中，她明明想要反抗，可是身体却在告诉她最真实的反应。
这个吻细腻又绵长，许久他才松开，接着把她摁在怀里，怀里是他干净清新的青草香。
“阿虞，别离开我，我怕我会疯掉。”令长夜从未想象过阿虞会离开自己，如果阿虞真的离开他，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阿虞于他珍重无比，甚至胜过他的性命。
虞北姬怔愣在原地，接着手一点点拂上他的脸颊，摸着他卓越的轮廓，当指尖触及到他脸上的湿润时，犹如被烫到一般卷缩起来。
她感觉有些手足无措。
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此炙热的心意。
令长夜很怕，他很怕很怕，毕竟阿虞会忘记他，他害怕阿虞就算现在答应他留下来，也会忘记。
更何况阿虞都在犹豫，说明她是真的有离开的打算。
她要去哪？
可是这一切虞北姬都无法回应，她虽然心疼他，但是她还需要等到系统的回应。
“我现在无法给你答复，但是我会考虑的好不好？”
令长夜眸色一黯，低垂着眼睫，点点头。
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阿虞。
就算是与整个世界为敌。
“说这些又有什么用？等明天醒来，她不会记得你，她也不会记得他对你说过的话。”血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因为他感觉到这只狐狸的内心在听见虞北姬要离开后，有所松动，并不是无懈可击。
只要抓住这个机会，它就能劝说他。
况且合作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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