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欠账逐渐开始还清，甚至每个小厂子都开始有，属于它们各自厂的明星产品。
其中，行业内第一个受到冲击的，就是北盛。
北盛的门市部销售员，最先察觉到不对劲，开始向上级层层汇报。
北盛，办公室。
张总看完上月的财务报表后，原本就蹙着的眉头，一下皱得更紧了。
他将资料狠狠摔到了秘书的脸上，“说说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上个月的业绩，居然比上上个月，下滑了将近三分之一！”
“都不干活了？都不想吃饭了？不想干就别干，早点滚蛋！”
秘书硬着头皮，蹲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报表，红着脸憋屈道：“张总，这也不能全怪大家。最近个把月，市场的风向变怪了。”
“我听门市部的同事们说，从上个月开始，好多进店的顾客都只看不买，问完价格后，转一圈就走了。”
“包括一些需要续约的老客户，也不知为何，莫名其妙就开始流失，说什么也不续约。”
张总闻言，眯眼冷声道：“难不成，你是想说，这都是黄记在背后搞的鬼？”
“我还真不信，黄记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能耐，能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从咱们手底下挖人！”
秘书尴尬地摇头，“张总，这一回，应该和黄记没有关系，而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