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直接使用，不由一怔，“咦？你这本怎么不是妄器？”
“果然不是么……”
花月听到张元的回答，眼帘低垂，眸光闪烁，似乎对这情况并不感到意外。
张元见花月似乎是知道什么，好奇问道：“花总，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？莫非我这个笔记里边有什么学姐的特殊加料？”
花月：“我特意叮嘱颜大院士要完全复刻的她的笔记本，这两个笔记本不仅是内容一样，甚至每一个字的位置，笔迹，都完全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过，我也有些许猜测，只是还需证实一下。”
花月回过神来，看向张元手中的笔记，“小元子，把你那笔记本借我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张元当即将手中笔记本递给花月，花月翻开两个笔记本，随后施法将两个笔记本上的文字全部提取出来，互相交换位置，又对张元道：“小元子，你再看看这两个笔记本。”
张元点头，再次打开深渊之眼查看两个笔记本的信息。
这一次，他带出来的那个笔记本变成了普通的笔记本，而花月带出的那本则是变成了妄器。
张元见到这一幕，眼中震惊之色越浓，“竟然变了！花总，这什么原理？为什么你那本笔记又变成妄器了？”
花月：“看来我想的没错，颜大院士的笔记变成妄器，和颜大院士无关，而是和笔记中的符文有关。”
“小元子，接下来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的交换，你持续打开深渊之眼，当两个笔记信息发生变化时，你再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张元微微点头，虽然他目前还没搞清楚花月想要做什么，但照做不会错的。
在张元使用深渊之眼持续观察两个笔记本时，花月也从两个笔记本第一页第一个字开始，不断交换两个笔记本内的文字。
当花月将妄器笔记本上的一个龙形符文提取出来，与另一个普通笔记本上的龙形符文交换位置后，张元便发现两个笔记本的信息变了。
普通笔记本变成了妄器，而失去了那个龙形符文的妄器笔记本，又变回了普通笔记本。
“又变了！”
张元亲眼看到两个笔记本的变化，再次惊呼。
花月听到张元的惊呼，也立刻停下交换两个笔记本文字的动作，将那个龙形符文单独提取出来，“小元子，你再看看两个笔记本的信息。”
“嗯！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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