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？”
温妮皱眉，低低的看向不远处的莉莉丝。
莉莉丝眸光中的电弧微微闪烁，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，她沉默片刻，然后才开口。
“只不过你的情况，比那位大人更难琢磨。”
“那位大人虽然强大、神秘，行事风格独特，但他的力量体系，至少在初期看起来，是格外纯粹的。”
纯粹？”沈奕皱眉。
“对。”
莉莉丝点头。
“他刚来界外的时候，展现出的力量就已经是顶级权柄者的层次。”
“强得离谱。”
“但他身上似乎只有一种，或者一个特征的权柄力量。虽然那种力量的性质非常特殊，过去一众权柄者从未见过类似的，但他运用起来浑然一体，强的可怕。”
“他本人也比较孤僻，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于与其他权柄者多交流，独来独往。”
沈奕回想起阿尔文之前描述的那位立下规矩、横扫边界区的人类权柄者形象，确实符合这些特征。
他追问道。
“既然权柄是规则的具体显现，世界规则就那些，权柄的种类和特性，在漫长岁月里应该早就被摸透了，怎么还会有从未见过的力量？”
莉莉丝摇了摇头，目光中满是对界外浩瀚和未知的感慨。
“你这种想法，是把权柄和世界规则画了等号，或者说，你这是把已知当成了全部。”
“权柄这种东西，只是相对而言，比较特殊、比较容易被个体掌握和显化的规则片段或概念具现。”
“你可以把权柄当做对世界规则的一个诠释。”
“但构成世界的规则何其繁多，何其复杂？世界本身就深邃难见，有些规则会形成稳定，可被感知和运用的权柄力量。”
“比如火焰、寒冰、暗影、空间，但还有许多规则，它们或许过于隐晦，过于基础，或者过于宏大，难以被个体直接掌握为权柄，但这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，或者无法被利用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。
“在界外漫长的历史中，总会有一些惊才绝艳的存在，他们可能来自某些规则极其特殊的世界，或者自身对规则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，从而掌握、甚至创造出一些前所未见的新权柄，或者是以全新的方式运用已知的规则。”
“这些新出现的力量，往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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