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奈长叹，“好了，剑界归你了，幸运的小子！”
他越发虚弱，身影越发透明，处于溃散边缘。
“要不要我救你？”苏浩有办法挽留住这一道残念。
“我何须你救！本尊真身若是还活在世上，我散去之后，自会穿越诸界，回归本体。
本尊若是已死，剑界又落入你手，我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，现在只是尘归尘土归土，回归自然，这是好事！”
残念说完残念如青烟般袅袅消散。
它本是剑主一缕执念所化，奉命留守此地代为收徒，对剑界本身并无留恋。
“界灵，你出来。”
苏浩一声轻唤。
虚空飞出一道光团，到苏浩面前时，化作与苏浩容貌一致的虚影。
“主人，有何吩咐。”
界灵面无表情。
“我曾答应过你，要放你自由。”
苏浩记得当初的承诺。
那时候，界灵有了意识，被困于此地，想要取得自由。
为此它以自由为条件，以意识崩溃为代价，违背剑界禁制，助苏浩取得了一道秘法，得以击败强敌。
而现在这么做，剑界没了界灵，必然会损害根基，影响威力。
“自由是什么？”界灵一脸迷茫，“我为何要自由？您是不要我了？”
苏浩微皱眉头，这个被剑界规则击溃自我意识的界灵，或许只有数十上百万年后才会重新产生自我意识。
“这样，你跟随我到外面，等你将来想要彻底脱离剑界，我会成全你。
另外，不准你变成我的模样。”
苏浩看着与自己外貌气质一模一样的界灵。
唯一不同，就是界灵泛着微光，颇为不适。
“那我应该变成什么样？”界灵习惯了模仿剑界主人的样子。
“你可以变为太元剑主的模样，或者飞禽走兽，随你喜欢，总之不准变成我的样子。”
苏浩命令道。
“遵命！”
当苏浩意识离开剑界，回归身体。
界灵也出现在了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