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第一尊天人的陨落——虽然那只是一具投影化身,但化身承载着本尊的意志与部分本源,化身的碎裂意味着这部分本源被彻底抹除,对本尊亦是不小的创伤。
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,是许彩衣碾碎这尊化身的方式——没有法则的对轰,没有神通的博弈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野蛮冲撞。
她就像是一颗不知疲倦的子弹,在虚空中来回弹射,每一次穿透都在收割着一尊天人的生命。
而此刻,那颗子弹已经调转了方向,瞄准了第二尊化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