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颜面何存？
在这绝不愿退后半步的强烈心态驱使下，两人眼中凶光更盛，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怒吼，再次化为两道流光，以更疯狂、更不留余地的姿态对撞在一起！
轰！锵！咚！
碰撞的巨响连绵不绝，几乎分不出间隙。
两人从岛屿边缘战至半空，又从半空杀回岩层，所过之处，岩崩石裂，鬼炎与图腾之力犁出深深的沟壑。
近身肉搏，招招凶险，式式夺命，转瞬之间，又不知硬撼了多少个回合，激荡的能量乱流将那片区域彻底化为生灵禁区。
这种打法，有别于在这最终圣战中最纯粹的圣境论道——法则层面的博弈，但相较于那种枯燥的法则较量，这种拳拳到肉的打法，显然更具观赏性！
场外观战的双方，反应亦是迥异。
荒族阵营这边，气氛竟显出异样的平静。
以许坤为首，一众核心荒将乃至普通战士，大多神色沉稳，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战场，却无多少焦虑之色。
许坤更是负手而立，面色淡然，仿佛眼前这场关乎首战胜负、士气消长的激斗，不过是一场用以磨砺弟子的寻常演练。
这种沉静，并非漠不关心，而是一种基于对阿力实力、乃至对荒族整体底蕴的深层自信。
反观泰山鬼族那边，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为壮大声势，鼓舞秦明，宋江早早便命麾下数千鬼族精锐列阵呼喝，鬼哭狼嚎之声汇成一片，试图以声势压倒对方。宋江本人亦是不时抚掌，扬声赞道：“好！好一个秦明！”
“秦明兄弟果然勇猛！鬼炎滔天，煞气凌云！壮我族威！”
这倒并非全然是做戏。
泰山鬼族因其特殊的生存方式与相对封闭的领地，虽位列S级序列，却并不常大规模行走于蓝星万族之间，其内部核心的“一百零八星宿”强者，对于外界而言往往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。
像秦明这等马军五虎将级别的顶尖战力，其具体威名在世间流传的广度与深度，可能反而不及阿力这等随着荒族奇迹般崛起而名声大噪的“后起之秀”。
此刻，一个在鬼族内部威名赫赫、却在外界“名不见经传”的宿将，与一个风头正劲、享誉万族战场的年轻天才打了个旗鼓相当，这其中的微妙滋味，全看观者从何种角度解读。
低情商者或会嗤笑：“呸！修炼了几百年的老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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