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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孩子就成了崔舒云和保姆的活儿。
别看崔舒云婚前对徐蕊和牧津的婚姻各种阻挠,婚后待徐蕊却是捧在手心怕掉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只要徐蕊和牧津闹脾气,不管原因,崔舒云毫无底线的站在徐蕊这边。
伴随着徐蕊话落,沈白被噎的彻底没了话。
但他心里堵着口气,没撒在徐蕊和牧津身上,转头把矛头对准了秦冽和许烟。
见他看过来,秦冽掀眼皮看了他一眼,薄唇勾笑说,“我劝你别开口。”
沈白不听劝,“三儿,不是我说你,自从结婚后,你知道圈子里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?都说你……”
沈白话说至一半,秦冽嗓音低沉含笑打断了他的话,“烟烟怀孕了。”
沈白,“……”
在这一刻,沈白深觉自己这张嘴长得有点多余。
记吃不记打。
细数这些年,他在这张嘴上吃了多少亏。
秦冽话毕,沈白仰头看天花板,眼里满是对管不住自己这张嘴的悔不当初。
秦冽,“老沈……”
沈白,“别说话,我想静静。”
沈白说完,沉默了一阵子,提一口气,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作声的李倩和龚毅,不甘心,又因为刚刚的事有了心理阴影,一句话三顿两试探,“那个,你们俩……”
龚毅没有眼力劲,兴冲冲道,“白哥,我和倩倩准备结婚了。”
沈白两眼一黑,“……”
这个通宵的罗汉局,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几个人打了两把牌,秦冽就心疼许烟有孕在身,担心她久坐不舒服,伸手推了桌上的牌,“行了,就这两把吧,坐久了烟烟难受。”
沈白,“三儿,你怕烟烟难受,难道就不怕白白难受?”
秦冽瞧他一眼,轻嗤不语。
这声轻嗤,在此刻无声胜有声。
最终沈白心凉了。
拔凉拔凉的。
几人散场的时候,沈白本想约大家一起去吃饭,但话到嘴前,又噎了回去。
除了他这个孤家寡人,这几个人可都有家有口。
哪里有时间陪他一起吃晚饭。
最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应营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不等沈白说话,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霍兴洲的叫骂声,“老子让你接了吗?应营,给老子挂了电话!!”
应营低笑,“好,爸爸。”
紧接着,沈白被挂了电话。
沈白,“……”
几分钟后,沈白坐进车里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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