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时,身子还是会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两个警察低头做笔录,好几次于心不忍她自剖伤口,提出让她可以缓一会儿再说。
“不急,慢慢说。”
唐韵,“谢谢。”
当年那段过往,难以启齿,也有小女生的心思。
她从十五六岁开始就守在陈文耀身边,是为了保护他,也是陪读。
两人的关系,从最开始他厌恶她,到十八岁那年偷尝禁果。
身份角色没变,很多东西却在时间的发酵里变得不同。
要说唐韵半点没对陈文耀动过心,那是假的。
当初陈文耀为了得到她时,也是一度费尽了心思,使尽了手段。
她最初也以为他就是一时兴起,直到一次她外出替陈父办事受伤,他为此跟陈父大吵一架,还在她病床前哭红了双眼……
自此,她沦陷了……
她怎么能不沦陷。
从她出生开始,她就是个明码标价的商品。
只要有人出钱够多,就能买她的命。
她的存在,是为了保护别人的命。
说句难听的,保镖这个职业,不就是在关键时刻有钱人的人肉防弹衣吗?
唐韵从记事起就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。
直到陈文耀动摇了她的心。
陈文耀再三跟她保证,他们俩一定会有一个结果。
他跪地发誓,会给她一个属于他们的家。
这个谎言,一直到陈文耀家族联姻不攻自破。
她犹记得,她发现陈文耀要联姻时,他的态度。
陈文耀脸上没有愧疚,眼底没有自责,反而是趾高气昂的用手指着她说,“我什么身份,你自己什么身份,你难道心里没数?”
说完这句,陈文耀又沉着脸道,“放心,我就只是联姻,我又不喜欢她,只要你听话,我养你一辈子都不是问题。”
那一刻是什么感觉。
唐韵记忆犹新。
是那种你好不容易历经荆棘终于爬到了山顶,你以为会看到百花盛开、鲜花团簇,最后却发现,山顶有的不过是更难堪的荆棘,这些荆棘不仅有刺,刺上面还有毒。
想到这些,唐韵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会儿心情,然后直了直薄背继续说,“我所说的这些都有证据。”
警察,“你当初是自愿的吗?”
你情我愿的事,算不得违法犯罪。
更何况,当初两人还是男未婚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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