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不是开玩笑,神色揶揄,“行。”
说罢,应营转头看一眼车窗外,“你不跟烟烟说一声?”
应营话毕,收回目光看向内视镜,发现秦冽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掏出了手机,正在发信息。
见状,应营嗤笑。
他就多余问这一嘴。
以秦冽现在对许烟的重视程度,怎么可能不报备。
瞧见秦冽收起了手机,应营说,“报备完了?”
秦冽回应,“嗯。”
应营,“行,那我就开车了。”
说完,应营打转方向盘,一脚踩下油门。
车刚开出秦家老宅,许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秦冽看一眼手机屏幕,按下接听,把手机贴到耳边,“怎么了?”
许烟此刻就站在落地窗前,换了睡衣,低垂眼眸看着应营的车驶离院子,“是京都那边有什么人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了?”
秦冽没立即回答,顿了几秒,随后说了句,“嗯。”
许烟又说,“是你老师?”
许烟判断太犀利,完全是一针见血。
秦冽这边语塞。
这个时候,听不到答案,就是答案,许烟心下了然,“注意安全。”
秦冽,“嗯。”
许烟,“如果有什么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秦冽,“不用担心我,你早点休息。”
许烟轻声回应,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许烟目送应营的车走远。
秦冽坐在车上,沉着脸坐了会儿,拿起手机给牧津发了条信息:我去一趟京都,如果我回不来了,你记得把丁鹏的案子彻查到底。
牧津那头秒回:什么情况?
秦冽如实相告:有人跟我说,师父有问题。
牧津:谁?
秦冽:不清楚。
牧津:你准备去找师父当面问清楚?
秦冽:嗯。
牧津:万一对方说的是真的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
秦冽:想过,但我需要一个答案、
见秦冽如此执拗,牧津也没再继续说什么,而是回了句:放心,如果你真的出事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
秦冽:好兄弟。
秦冽的想法,牧津当然清楚。
他当初之所以接下丁鹏的案子,一半是使命,一半是因为他们的老师封建中。
秦冽对封建中崇拜有佳。
红三代。
说句根正苗红,半点不为过。
而且重点是,他虽然出身显赫,却极为平易近人,从政多年,为官清廉,爱民如子。
如果不是丁鹏风头过甚,总是处处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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