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咬了一根在嘴前点燃。
烟雾缥缈间,牧津说,“其实那会儿第一眼见到徐蕊的时候,我挺瞧不上她的。”
秦冽抬眼。
牧津又说,“她一个艺术家,我一个粗人。”
秦冽嗤笑出声。
牧津看向秦冽,“不同于你跟烟烟,你们俩虽然境遇不同,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,你们俩一样冷静,受过一样的教育,哪怕在成长环境上,也都是在这个圈子里。”
看着牧津一本正经的脸,秦冽轻笑,“这点我不反驳,我跟我老婆就是般配,天生一对。”
牧津,“当年我觉得你跟牧晴也挺般配的。”
牧津话落,秦冽瞬间阴沉了脸。
牧津弹烟灰,“言归正传。”
秦冽冷笑,“当年如果不是你,我跟烟烟会有这么大的矛盾?”
牧津本就是调侃一句,见秦冽开始翻旧账,挑了挑眉,“怎么?不是兄弟了?”
秦冽,“可以不是。”
牧津弹烟灰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秦冽,“你是过去了,我可没过去,直到现在我还在追妻。”
对于这件事,秦冽其实没什么怨气。
最多也就是觉得后悔。
后悔自己在那个时候分寸把握不当。
导致让许烟误会。
就像牧津所说,兄弟之间嘛,帮忙照拂这种事,其实很正常。
何况当初那个年龄,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,满脑子都兄弟义气,为了兄弟两肋插刀。
用秦冽自己的话说就是,那个年龄段脑子没发育好。
随着秦冽话音落,两人对视,僵持不下。
许久,牧津吐一口烟圈,“行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秦冽哼笑。
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确实。
在很多时候,尤其是兄弟之间斗嘴,幼稚的要命。
见秦冽怒气有所消减,牧津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题,“也不单单是身份地位,更多的是性格,她大概因为是艺术家,天生懒散浪漫,我呢,打小成长环境造就,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……”
秦冽说,“多好,互补。”
牧津咬咬烟蒂,低笑,“我说这么多,只是想说,这样差距大的两个人,你说她那个时候是怎么敢的?居然敢招惹我,利用我。”
秦冽要笑不笑,“大概是因为你蠢?”
牧津斜眼看他。
秦冽把指间的烟掐灭,“不然呢?你还有更好的解释?”
牧津收回目光,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晨曦,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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