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,保镖俯身将汤舒扶起身。
汤舒前脚站起身,后脚另一个保镖拎了把椅子递过来。
就这样,汤舒被迫落坐。
汤舒的椅子被放在丁鹏面前不足半米处。
两人对视,丁鹏先是递给她一杯茶,后伸手极为温柔的帮她捋黏贴在脸颊的凌乱头发。
“你说你这是何必呢。”
“我们一家四口,弄得这么生疏。”
汤舒机械接过茶杯,一瞬不瞬的看丁鹏。
丁鹏回看她,笑笑,继续说,“女儿总是跟妈妈多亲近些,这样,你去找烟烟说清楚你的身份,告诉孩子,凡事要为父母考虑。”
丁鹏说话语气温和,动作也够轻柔。
一句‘烟烟’,就好像许烟是打小在他跟前长大,受尽万千宠爱的掌上明珠。
汤舒脸上满是血迹,嘴角也有,“女儿?妈妈?”
丁鹏,“难道不是吗?”
汤舒神色平静,“我没有女儿,我也不是许烟的母亲。”
她不配。
她没教养过她一天。
她有什么资格自称是她的母亲?
说完,汤舒低头去喝杯子里的水。
看着这样的汤舒,丁鹏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小舒。”
汤舒拿水杯的手一抖。
丁鹏伸手覆在她肩膀上,不轻不重的捏了捏,叹口气说,“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,怪我当初对你隐瞒了婚史,把你变成了情人的身份,也怪我在离婚后没及时给你一个名分,但……”
汤舒,“丁鹏!!”
汤舒突地开口打断丁鹏的话,眼底的厌恶肉眼可见。
丁鹏不作声回看她。
汤舒,“你别恶心我。”
丁鹏轻笑,“怎么能是恶心你呢?我是在实话实说。”
汤舒厌恶说,“没有,自从知道你已经结婚后,我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你,在那以后漫长的日子里,我对你只有恶心……”
丁鹏脸上笑意不减,“是吗?”
汤舒,“我恶心你,也恶心我自己,恶心你人面兽心,恶心自己没有及时擦亮眼睛……”
丁鹏,“看样子你很后悔。”
汤舒,“我不止后悔,我说了,我恶心!!”
随着汤舒话落,丁鹏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。
一寸寸,直到汤舒疼得身子佝偻,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……
瞧着汤舒痛苦的脸,丁鹏再次叹口气,手下动作加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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