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和你大哥好像得了失心疯……”
霍母迫不及待跟霍城洲诉苦。
不等她说完,霍父在一旁蹙眉打断,“这些废话少说,让城洲先去书房。”
霍父说罢,深深看了霍城洲一眼,然后说,“你哥在书房等你。”
霍城洲,“是,爸。”
霍城洲迈步上楼。
临上台阶前回看了霍父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总觉得霍父忧心忡忡。
几分钟后,霍城洲出现在二楼书房。
霍镇洲站在落地窗前,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,任由其燃着,也不抽。
霍城洲推门而入,“大哥。”
霍镇洲没回头,“兴洲去哪儿了?”
霍城洲顿了下,迈步进门,反手把门带上,“被我送走了。”
霍镇洲闻言依旧没回头,“为什么?”
霍城洲,“他思想单纯,这种时候,怕他惹是生非。”
霍城洲话落,霍镇洲忽地冷笑。
过了一会儿,霍镇洲转回身,看着霍城洲说,“你是怕他惹是生非,还是怕霍家出事,我拿他当替罪羊。”
霍城洲直视霍镇洲。
霍镇洲提步走到霍城洲面前,“说话。”
霍城洲,“所以,现在霍家是出事了?你准备拿兴洲当替罪羊?”
面对霍城洲的回怼,霍镇洲脸色阴沉可怖。
兄弟俩对视,谁都不说话,但气氛明显剑拔弩张。
许久,霍镇洲率先沉不住气,走到办公桌前,把手里的雪茄用茶水浇灭,低着头满是疲惫的说,“刚刚那位的手下给我打电话,说邢老爷子那边安然无事,暗杀的人失败了。”
霍城洲,“所以呢?”
霍镇洲,“那位说,让我损失一位至亲,摆脱当下的困境。”
霍城洲嘲弄轻笑,“你答应了?”
霍镇洲侧头,跟霍城洲对视,咬咬牙说,“我不答应还能怎么办?”
霍城洲,“损失一位至亲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看着霍城洲满是嘲讽的脸,霍镇洲怒气回应,“我比你清楚。”
霍城洲讥笑,“所以,你在比我清楚的情况下,还是妥协了?”
霍镇洲咬牙关。
有些事情,发生了是一回事,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。
就像是一层遮羞布。
你知道‘布’后面的东西难以启齿、难以见人是一回事,你把那层‘布’扯下来,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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