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乖。
所以沈芸点了点头。
但下一秒，小乾琅伸手指了指隔壁猪圈里正哼哼唧唧啃着大白菜的几头大肥猪，“还有还有，这几头猪都得带上。”
沈芸看着猪圈里那几头膘肥体壮的，加起来说不定将近一千斤的大肥猪，她愣了一会神，“猪也要带出去？”
小乾琅使劲点了点头，他可怜巴巴地道，“要不然我们走了，没人喂它们，它们岂不是得饿死？”
“我喂它们已经喂出感情了。”
“我舍不得它们饿死。”
沈芸，“……”
没办法，沈芸只能把那几头大肥猪都收进了水中月，等回头出了魔境再放出来就行了。
至于霸天，就跟着他们一起出魔境。
小乾琅足足在魔境里待了几十年了，现在终于要出魔境，他还有点激动，走路都有些大摇大摆的。
出魔境的路上，沈芸好奇地问小乾琅，“话说回来，你是被谁封印在魔境里的？”
小乾琅伸出小手摸了摸圆润的下巴，回想了一下，然后嘀咕道，“不知道哪任魔尊。”
“好像姓什么季。”
乾琅仔细回想了半天，似乎实在想不出来，“全名我不记得了。”
沈芸觉得好笑，“连封印你的人，你都不记得了？”
小乾琅双手背到身后去，得意地挺着胸膛，趾高气扬道，“我被封印那是因为得被有缘人救，又不是我实力有问题，我为什么要记住他的名字？”
沈芸，“……”
所以乾琅修为比封印他的那个人要高？
乾琅就是为了五十年后被有缘人救，随便找了个人封印他？
乾琅怎么这么不聪明？
他既然能算到五十年后的事情，就不能在五十年后封印自己几天，再等着有缘人来救他吗？
非得把自己封印个五十年？
她都不知道乾琅是较真还是蠢。
但想了想，乾琅似乎就是这么个性格。
所以沈芸就懒得说了。
和沈芸并肩走出魔境，小乾琅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，然后举目四望。
祭台上一片荒凉，连鬼影都看不见。
小乾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，“魔界怎么没人？”
沈芸淡定解释，“因为这里是魔界，只有魔，人在凡界。”
“哦。”
小乾琅恍然大悟，把手放到眼前，再四处张望，“但问题连魔也没有啊！鬼影都没有个。”
沈芸想了想，“往前走走应该就能看见了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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