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只怕我前脚放倒景韬,王兄后脚就会来告发我吧。”
仙景升双眼微眯,闪过一抹冷芒。
“王兄是铁了心不给我活路吗?”
“呵呵,我给你活路,你就能打消害我的心思吗?”
“耽误你有机会就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刘十九玩味一笑,拍了拍仙景升的肩膀,提高声音道。
“王弟就送到这里吧,替王兄多劝劝父帝,定要以龙体为重,我晚些再过来。”
“王兄慢走,我会的。”
“好,那王弟先走吧。”
“王兄请!”
“王弟请!”
两人相互推让,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,不知道还以为多么亲呢。
实则眼底都带着杀意,最终相视一笑,同时转身离去。
回到正殿,发现仙锦城的怒气消散大半。
仙景升又郑重叩头,主动服软认错。“父帝,是儿臣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。”
“景升,起来吧。”仙锦城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。
“寡人不是老糊涂,景天是不是寡人的子嗣,寡人心里有数。”
“父帝,这话从何说起?”仙景升欲要起身,又跪下来。
“王兄当然是您的子嗣,谁敢造这样的谣言,儿臣绝不饶他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仙锦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起身踱步,自言自语道。
“皇子争权,在所难免,但要有个底线。”
“不能无所不用其极,不要忘了,你们是对手的同时还是兄弟。”
“坑害兄弟,就算最终得到江山,也不会安心。”
“史书不会放过任何人,即便如何洗白,总有智者能看穿一切。”
仙锦城负手而立,微微仰头,感慨道。
“白袍要是染了血,无论怎么浆洗,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即便换一身崭新的白袍,可这痕迹还是不会消失,因为这痕迹早已随着岁月的沉淀,烙进心里去了。”
“景升,这番话是先帝说给圣子的,你皇祖母送给了寡人,寡人转送给你。”
“多谢父帝教诲,儿臣谨记。”
仙景升跪地谢恩,仙锦城仿若未闻,喃喃道。
“当时寡人并不理解这番话的深意。”
“自认为谁都无法光明磊落的坐上帝位。”
“大家的白袍都染了血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“可近些日子,寡人明白了。”
“我们瞒不过的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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