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厚葬你的。”
话语落下,仙景韬双眼微眯,转身一脚甩向刘十九的脖颈。
脚还未到,呼啦啦的风声已经灌入耳中。
刘十九知道这一脚踢中,必是颈断人亡,可他脸上非但没有恐惧之色,竟还隐约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厚葬就算了,要想尽孝,不如趁早。”
刘十九已检查腿伤做掩护,将手伸入长靴,在抽出来,手中出现了一柄匕首。
他毫不迟疑,双手握紧匕首,对着仙景韬的大腿里子怼去。
“去你娘的!”
“混蛋!”仙景韬万万没想到刘十九会耍诈。
这招鞭腿他已用出全力,身体腾空,没有借力之处,很难改变方向或是后退。
而硬着头皮抽上去,虽然刘十九捞不到好,但他也很难活命。
他久经沙场,知道大腿根部和心脏一样致命。
他倒不在乎命根子,主要是怕那根动脉被切断。
在这里被划开大腿动脉,等御医赶来,他的血早就流干了。
与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,他有一命换一命的勇气。
但被远远不如他的人逼着换命,他认为这是耻辱。
他收紧核心,全力曲腿,左腿向前,想要刹住甩出的右腿,在趁机夹住刘十九的匕首。
可刘十九早有准备,改刺为划,扫向他的小腿。
刺啦一声,仙景韬落地,快步后退,右腿明显不敢吃力,可他却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“卑鄙!”
“呀,好神奇呀,我这腿怎么突然就好了呢?”
刘十九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,围着大厅跑了起来。
“呦,小跑的感觉真好,呀,大跳也舒坦呀。”
“景韬,来呀,来抓我呀,抓我呀……”
仙景韬沉默不语,扫了一眼小腿,伸手入怀,掏出一架精巧的手弩,搭上弩箭,瞄准了刘十九。
“本不想让你见血,怕父帝那里说不过去。”
“可现在你先伤了本王,那本王只好被迫出手防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