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还是父帝的儿子?”
“刘十九,你找死。”仙景韬将宣纸摔在刘十九的脸上,飞脚踹来。
“做什么?还没到比试的时候呢。”
刘十九后退两步,跳上高台,躲到仙扶摇身旁,委屈道。
“扶摇姨母,管管你儿子,脾气这么不好怎么当圣子。”
“他今日敢当众殴打王兄,明日就敢偷摸暴揍父帝,后天还不得随意砍杀朝臣呀。”
“君主制,皇命如天啊!”
“他要一发火,那岂不是如同天灾?”
“啧啧啧……这一屋子的老头,怕是都不够他泄愤的。”
“他,他,景韬,景韬不会的。”仙扶摇急得连连摆手。
“景韬,不得无礼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母后,他说的是人话吗?我怎么和他说?”
仙景韬气的七窍生烟,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
“我哪句说错了?你吃的粮食不是百姓种出来的吗?”
“你的俸禄不是百姓纳的税吗?”刘十九摊了摊手。
“百姓供你们吃,供你们喝,还得给你们磕头,给你们的奴隶,对你们唯命是从。”
“你们这不是倒反天罡吗?”
“天王兄,你这话不对。”仙景升冷静下来,道。
“若是没君王赈灾抚民,百姓不知要饿死多少呢。”
“若是没有君王和百官们不辞辛苦的付出,百姓怎会有田地耕种,有活计可做呢?”
“没有田地,没有活计,百姓怎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呢?”
“所以说君王和百官对黎民有恩,君主制才能让百姓过的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