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怕是很难攻克淮南。”
仙锦城敲了敲快要空掉的砚台，刘十九快步上前，一边研墨，一边问道。
“父帝，不然儿臣再去争取一下镇东王，您看如何？”
“镇东王无需争取，若是我们出兵，他会全力配合。”仙锦城看着奏折，眼睛一眨不眨，提着毛笔，久久没有落下，失神好一会才抬起头看向刘十九。“景天，你能答应父帝一件事吗？”
“父帝之命，儿臣……”
“不，这不是旨意。”仙锦城摆手打断刘十九的话，沉吟道。“算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……”
“父帝想要叮嘱孩儿什么？”刘十九从仙锦城眼中已经看到了一切，他急忙抢先一步，没有让仙锦城说出“请求”二字。
“为父想让你答应，无论将来发生什么，都给景升和景韬还有华裳一条活路。”
“父帝，儿臣以母后的名义立誓……”刘十九跪在桌前，举起了手。
“不必立誓，你只要答应就好。”仙锦城抓住刘十九的手，将他拉了起来。“誓言要是灵验，这世间就不会有负心人了，你真心答应为父就好。”
“好，儿臣答应您，无论以后怎样，即便他们想杀儿臣，儿臣也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“好，好，好，这就够了。”仙锦城挺直腰板，仰着头望向阁外，轻声道。
“去吧，按你的想法去准备吧，年后你便替父领兵征讨淮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