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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，也激怒了售货员，就见这个圆脸妹子一拍柜台，气势汹汹的吼道：“你说了那么一长串，你买得起吗？”
姜婉怒了：“让你拿，你就拿，还有没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意识？”
“吃的灯草灰，放的轻巧屁！”
圆脸售货员又是一掌拍在柜台上，怒斥：“要是我拿下来，你又没钱没票，不是白让我浪费力气了！再说了，拿下来时要是不小心摔碎了，算谁的责任？”
殷东不想刚在国营饭店起了一次冲突，又到供销社闹腾一次，太耽搁时间了。
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大团结，放在柜台上，插了一句：“请把她说的那些，给拿一下，麻烦了。”
奈何他不想惹事，人家不想息事宁人，还斜眼刀他，鄙夷的冷笑道：“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打肿脸充胖子，连糖票都没一张，就想要麦乳精……”
啪！
姜婉从包里抓了一把票证出来，霸气的喝问：“少在这里狗眼看人低！你要什么票，你说，还有什么票是姑奶……我没有的！”
没等这个售货员开口，就被旁边柜台过来的大嫂推开了。
这个嫂子很和气，让年代文里经常出现的狗血打脸戏码，演了一个开头，就结束了。她对姜婉和殷东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马上给你们拿。同志，你们没带篮子吧，那我做主，送一个篮子，给你们装东西吧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姜婉就算有火气，也不好冲她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