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
但……
他不知是这小子运气好刚好看到了这本，还是真如他所言，看完了那十万本藏书而了然于胸。
既然如此，他也该好好探探了！
“听着！”
只听孙无忌面无表情，再度问出第二个问题：“涤除玄览，能无此乎？爱民治国，能无为乎？”
“下句，又如何？”
孙无忌问题刚一抛出，在场所有人，包括五位峰主都微微变了脸色。
如果说刚才那一题只是入门，的确过于简单，可这第二题却着实深奥了起来。
而且，这个问题的出处，还是一本颇为冷门的古书。
寻常人，难得一见！
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五位峰主，这会都颇费了些功夫，才能隐约想起答案。
而这一题，就连慕容秋实和苏浅都紧皱眉头，苦思冥想。
一时，难以记起。
显然。
因为林默答对第一题，院长此刻显然认真起来了。
而在众人看来，这次林默恐将不再那么幸运了，若能答对此题，则必然要广博群书才行。看个三本五本，根本没用。
因为它偏！
“如何？”
孙无忌似乎对自己这第二道题感到满意，此刻脸上少有露出几分得意眼神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默。
颇有几分想要看其出糗的样子。
可林默不惧。
面对这第二个问题，他微微一笑，不假思索的对答如流：“天门开阖，此为雌乎？明白四达，能无知乎？”
林默张口就来。
答完，还笑问孙无忌：“院长，这次我又答对了吧？”
“这……”
孙无忌脸上浮现几分愕然，着实吃惊不小。
对了！
又对了！
这次他可没有放水，甚至问的有些偏门，本想给这小子一个好看，让他尝尝下马威，可想不到……
这小子居然再一次答对了他的第二题？！
“对！”
“我想起来了！没错……林默他又答对了！”
方才，慕容秋实一时也没想起这道题的答案，可听了林默的答案后，她才后知后觉，恍然回神。
一时，满眼惊喜。
“太好了！”
“二师姐，你看……我就说林默没有吹牛吧，他真的看了书，而且看了很多书，他又答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