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苦。”
陈长生想到今日白云宗一事，杨婉灵看起来也颇为风光。
“那你如今加入白云宗，日子可还好过？”
“白云宗并非善地。”
杨婉灵闻言，叹息道。
“前几年还好，近些年不知道怎么的，白云宗忽然致力于扩张，三番五次要求我等散修加入其中。”
“他们给的待遇不算差，但对我们的要求也颇高。”
“就如我，加入白云宗后，日后少不得要拿出许多修行时间，来完成白云宗的炼丹任务了。”
“况且，白云宗内，也有人一直追求于我。”
“碍于其白云宗的背景，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颜面。
陈长生闻言，轻轻点头。
“修行之路，本就多是坎坷。”
“今日你我既然再度相逢，我也给你一个准话。”
他看着杨婉灵，淡淡地笑道：
“你有何所需，有何相求，皆可与我说一说。”
“若是我力有能及，帮你一把也不碍事。”
他想要帮一帮杨婉灵。
倒不是因为杨婉灵的祖先杨二伯与陈长生的因果了。
只陈长生是在外漂泊已久，如今将要归家，一身手段本事也不小。
见到后辈及昔日故人，想要提携一下罢了。
仅此而已，别无所求。
杨婉灵闻言，抬起头，惊喜道：
“祖师，婉灵伶仃一人，早已厌倦了此般生活。”
“若是祖师，以及……”
她扭头看向祝月莲。
“以及掌门不嫌弃，婉灵愿侍奉祖师与掌门左右，脱离此番红尘漂泊。”
说罢，杨婉灵就目光恳切地看着陈长生和祝月莲。
可不料。
陈长生还没有说话，祝月莲听到杨婉灵所言，以及她说话时看向自己，心里有了几分异样的感觉。
她惊讶地指着自己。
“啊，掌门？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