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得肉疼。
要是面对其他人他不怕,但苏难会下药,什么时候下的药他都不清楚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,不去我走了啊。”苏难等了一会,就没耐心了:“还有,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这可不是黑爷的风格啊。”
黑瞎子看她的眼神变了:“你知道我。”
“黑爷在道上也是有名的人物,我知道你,有什么意外的?”
“我们都不是混一条道上的,你知道我还是挺让人意外。”
苏难直接扣住他手腕,拽着他就走:“别废话了,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你绑过去,一分钱都不用花。”
黑瞎子第一反应就想挣开,手上刚要发力,低头扫过她手腕上的皮肤,白得晃眼,和自己麦色的手腕对比分明。
黑是沉的,白是亮的,刺得人眼尾发紧。
他那点挣扎的劲忽然就散了,心里暗哂,这么细的胳膊,哪来这么大的蛮力,每次都攥得他腕骨发麻。
“那得先说好,钱得先结。”黑瞎子往后撤了半步,墨镜滑下来半寸,露出来点眼底的一丝戏谑:“十万块只包唱歌,别的活得加钱,可不是这个价。”
苏难勾住他的衣领,把人往海子深处带,脚下一绊,直接把人推进了水里。
“唱什么歌?”她跟着沉下身体伏在他肩背上,唇瓣擦过他的耳廓:“是待会在水里,你唱低音,我接高音吗?跟那晚的声音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