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，喝了。”张起灵解释道。
只是吃的，喝的不多，睡不着。
“你看看你的脸都没肉了。”顾无思停下脚步，突然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看张起灵没动有点乖，她又往中间挤了挤：“回去多吃点补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被人这么捧着脸，张起灵不自在的动了动。
顾无思顺势收回手：“记住，你现在也是有思念的人了，有过去也有未来，有朋友，还有我。”
闻言，张起灵盯了她好久，心里有感动和感激，还有心动和温暖。
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让我想起了一切，回忆不再是永远一片空白。
不会再不停的失去，不停的寻找，最终让心里的孤寂，完全淹没自己。
“别总说谢了，你也对我也有恩，我们之间扯平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“什么没有？”顾无思问他。
“没有扯平，我除了永远记得你。”
说完，他默了一会又加了一句：“还喜欢你。”
“哦？是哪种喜欢啊？”顾无思眼里带着坏笑，想让他说出口。
“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……还是男女之间，可以亲亲抱抱，甚至更加亲密的那种喜欢？”
张起灵垂下的眼睫动了动，明明站在寒风中，他的耳根却有点发烫。
“不是朋友的喜欢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那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咯。”
张起灵看到了她眼里的笑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走吧，先回去你们住的地方。”现在，成了顾无思牵着他往前走。
张起灵奇怪她的态度，这个话题怎么突然结束的这么快。
按她的性子，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他一直盯着她看，试图看出原因。
顾无思没回头，三个人，她哪个都不敢先确认关系。
张起灵脑子里不停在想，最终想到黑瞎子那晚回来后的样子，似乎是有点明白了。
不过，他紧了紧她的手，抓住了就不会放手的。
喇嘛庙的大门口，从里面探出两个头往外看。
雪地里，由远及近往这边走来两道身影。
胖子看到后，一脸高兴：“天真你看到了没，两人是牵着手回来的，是不是成了，没想到小哥还挺迅速的。”
“我实在很好奇，小哥这个闷油瓶，是怎么跟人表白的？”吴邪有点想象不出。
“我也想知道，但他们快到了，我们先进去。”
“好，我们就不当电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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