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歌以及他们湘西的一些同乡,都是一同上京来考科举的,到张家来拜年算是走个过场,也算是找找门路,碰碰运气。
若万一能被赏识,将来在朝堂上会少走很多弯路。
有这么多人在,张平安还是很给李承业面子,并没有打官腔,也没有释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之气。
反而将李承业当做看中的晚辈似的,客气又不失温度的招呼道:“你们都坐,别站着了,我这府上可不缺椅子,不过承业和弦歌,你们俩人可来晚了些啊,鹤鸣早些时候便出门去各家拜年去了,现在不在,不然你们还能一道在府上逛逛,下下棋。”
这些书生中不乏有些是出身湘西本地的望族的,亦会察言观色,见张平安待李承业态度不一般,立刻便将下首第一的位置让给李承业坐。
李承业也没客气,谦让一番后,就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下首第一的位置上,然后拱拱手含笑回道:“今日正月初一,鹤鸣自来交游广阔,自然是会忙得分身乏术的,待改日他空闲的时候我们再约也行,这个不急。今日主要是我们这些湘西的举子想来府上给大人拜年,还望大人不要觉得我们冒昧了。”
张平安闻言笑了笑:“你们过来给我拜年是好事,我怎会觉得冒昧呢,不过马上会试在即,如今你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备考才是,争取会试一举中第,只有过了会试和殿试,取得了进士功名,才是真正的踏入了仕林的门槛,朝廷如今正值用人之际,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早早进入仕途,为国效力,为陛下分忧!”
这番话说的客气又蕴含激励之意,让这些举子心下激动不已,面上甚至有些诚惶诚恐。
其实他们一上午不单单只来了张府,之前还按官职品级去了其他大人的府上拜年,但无奈拜年的人实在太多了,他们多数时候都是被管家客气又不耐烦地打发走了。
礼遇最好的一家也只是安排了族中的晚辈来接待一下。
真正亲自见到的大人物只有张平安一个人而已,这不由让他们更加觉得张平安有识人之明,没有架子。
当下便纷纷表示,等拜完年回了客栈后,便会用功学习备考会试,只差赌咒发誓要头悬梁锥刺股了。
看到这一张张鲜活的面孔,青涩的脸庞,张平安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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