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孝,这段时日让你们多有惦念了。”
“说什么孝不孝的,不许瞎说,安然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这一个多月受苦了吧”,徐氏很高兴,摸着孙子的脸激动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,拉着小鱼儿的手就不松开了。
“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日难,这次出门瘦了不少,灶上给你炖了你爱喝的桂圆鸡汤,待会儿多喝点儿”,张老二的关心相对沉稳内敛些。
小鱼儿听得心里暖暖的,又有些尴尬,随即宠溺一笑,反手握住徐氏的胳膊,给随行的客人介绍:“李伯父,闻伯父,李兄,闻兄,这就是我祖父祖母了,我父亲还未下值,等傍晚他回家了我再给你们介绍,你们初到京城,就先在寒舍吃顿饭,略作歇息,等吃完饭,我再让下人送你们去客栈,有我的面子在,客栈不敢宰客的。”
几人连声道谢。
小鱼儿接着又对张老二和徐氏介绍:“”祖父、祖母,这次孙儿回来,还有两位朋友同行,他们都是从湘西过来京城赶考的举子,一位姓李,一位姓闻,这是李兄,这是闻兄,这位是李伯父,这位是闻伯父,余下几人是他们的下仆。”
“张老太爷,张老夫人,叨扰了”,几人客气的行礼。
张老二和徐氏本来还沉浸在见到孙子的喜悦中,一开始都没仔细看这几位客人。
这一介绍打招呼才发现,里面竟然有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,那人脸上一块巨大的红色夹着青色的胎记让人无法忽略。
虽然随着肤色变黑以及年龄增长,皱纹变多,让胎记看起来没有从前那么可怖,但依然很容易让人认出来。
想到这里,两人脸色立刻不自在起来,张老二还好,沉稳一些,徐氏却是一下子就声音低下去了,甚至有些眩晕感。
“祖母,您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小鱼儿很快发现,将人扶住。
又吩咐下人去找大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