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儿的,一般人哪儿是你对手,这点我不担心,我最担心的是你把这件事变成自己的心病。”
李承业听后忍不住笑了一声,手肘撑着窗户,淡淡道:“他们怎么会是我的心病呢?最多也就是有些好奇罢了?俗话说得好,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见面不相识,若真有碰到的一天,也该是他们对我心有愧疚,我有什么好纠结的,如果他们人品不坏,那我们就各自安好,我也不会去打扰他们的日子,若真是十恶不赦的人,呵呵,那顺手惩戒一番也是应该的吧!”
李父皱眉:“可不敢这么瞎说,不敬父母小心天打雷劈!”
李承业:…………
知道他爹打小就是个迷信头子,以前干的又是带点迷信的活计,李承业默了默,终于放弃争辩,换了个话题。
“爹,不说这个了,这次在大同赚了不少,等明年会试考完后,不管中不中,都可以回乡一趟,到时候我们可以再从京城贩卖一些时兴的布匹、绢花、首饰、烟丝之类的回去,又能赚一笔差价,咱们多买些地囤着,以后你在家里只管收租就行。”
李父知道儿子主意多又聪明,没意见,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另一边的马车上气氛就没这么好了,闻父对这个老来子简是是又爱又恨,苦口婆心的教导着:“儿子啊,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那李承业呢?”
“人家是能文能武,又会做生意,又会读书,又会人情世故,样样拿得出手,啥都会,他爹还只是一个下九流行当的大老粗呢,家底可以说是那藕塘里的烂泥都不如,结果人家,嘿,就是出淤泥而不染,那气度,傲的跟什么似的,一副少爷的做派。
而你呢,你可是真少爷,咱们家可是地主出身,比他不强到哪去了?你怎么就天天只知道傻乐呢,就算这次中了进士,以后你做官了,也要会场面上的人情世故才行啊,得能镇得住人!
看看人家刚才在张府露的那一手,又稳重又麻利,唉,估计已经被那张少爷看入眼了,就算这次会试考不上,前途也无忧。”
这些话闻弦歌早都已经听烂了,完全无感,一句话就让他爹说不下去了。
“没法子啊,谁让人家的种好!”
闻父一下子脸色涨的通红,怒骂:“你…你小子瞎说什么屁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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