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虎也有一些愁:“自从人走后我就没收到消息了,也不知道现在安顿下来没有,人在何处,我这心里也忧心呢!”
“算算也有三四个月了,怎么着也都该安顿下来,有信回来了”,张平安道。
小虎如今清醒多了,知道有一些话再熟也不能敞开说,于是摆了摆手,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“算了算了,随他去吧,各人有各人的命,我对他是问心无愧了,就看他以后的造化吧!”
“也是”,张平安思索着,没再继续问。
等吃完饭后,小虎便陪着张老二老两口继续商量进士宴的事情。
他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,过来了正好还能陪老两口唠唠嗑,说说话。
张平安则去了书房中看书,没过多久便有下人进来禀报,说是钱家那边来人了。
小鱼儿如今殿试被钦点为探花郎,钱家那边作为外家,必然会有人上门恭贺,这点张平安已经预料到了,在书房中看书,也是等着人上门好招待。
等出门到了堂屋一看,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好久没见的四舅兄钱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