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上。
钱裕温声道:“鹤鸣是探花郎,殿试当场便被授予了翰林院编修的位置,要是太平盛世,非翰林不入内阁,这倒是个好的起点。不过我始终觉得,他的性子不适合在这种位置打转,而且虽然我不在朝堂中心,但关于朝中近来发生的事,也略知一二,你若有心,后面不若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,让他到户部做事,有李崇这个做户部尚书的岳父在,比在翰林院强。”
张平安很敏锐:“如今世道正好,何出此言?”
钱裕闻言将扇子一收,似笑非笑:“你先问问你自己,这句话你信吗?鹤鸣是我外甥,我自然是为他好,你要真较真细问,那就是没别的意思,只是一种直觉罢了。”
张平安听了知道也再问不出更多的了,但这话也让他更加确信,这次钱裕回来并不简单。
没多久,小鱼儿就回府了。
看到钱裕过来,小鱼儿先是不可置信,随后才大喊一声:“四舅舅!”
“四舅舅,你怎么回来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钱裕面对小鱼儿,神色十分宠溺,起身应道:“今日早上刚回来的,一回来就惦记着你呢,来,看看,这都是给你带的礼物,喜不喜欢?听你大舅舅说你喜欢马,我特意托人从西北给你订了一匹汗血宝马,再过一个多月估计就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