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还是别的,干呕几声后,由着掌柜的将他拖下去了。
今天这事办的,别说李崇了,就是张平安也觉得挺恶心人的。
一般士族圈子里,就算想要对付谁,也不会采取特别低级特别直白的手段,大面儿得顾着。
除非是真的撕破脸了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例外。
这也是为什么李崇敢大大方方邀请崔凌过来一块儿吃席的原因,他料定了对方不会、也不敢做什么。
心里有气也得憋着。
但谁知道对方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,做事就是这么低级,这么直白!
绿豆眼在一边忍笑忍得很辛苦,等张平安坐回去后,才凑近了低声八卦道:“有时候啊,这粗人也有粗人的长处,李崇肯定没想到有这一出吧,吃瘪了吧?”
“崔凌这一出是把人恶心到了,仗着在场同僚多,知道李崇不会对他做什么,也是出了口恶气,可这也间接把两人的矛盾直指明面上了”,张平安摇头。
反而有些忧心:“本来我还想着这和平共处的局面,怎么也得坚持个一年半载的!”
绿豆眼混不在意,淡定的夹花生米吃,“操这么多心干什么,小心秃头!他们两个我看是半斤八两,没准谁最后吃亏呢!”
这么多人在,张平安不好跟绿豆眼说几人间的那些是是非非,叹了口气后,只好端起茶杯喝茶。
另一边,崔凌刚上马车就睁开了眼睛,一副清明之色,哪有半分醉的样子。
明显刚才是故意的!
手下在一旁有些担心:“大人,您今日闹这一出可是把那姓李的得罪狠了,恐怕他不会善了啊!”
崔凌闻言勾唇冷笑,慵懒的靠在马车上:“那又如何?他料定了我不会怎样,我却偏偏要出了这口恶气!老子战场上以少胜多的时候多了去了,他以为他家世好,读书好,仕途平步青云,就能一直压我一头,一直顺利下去?我呸!我告诉你,我以后就是他的拦路虎!都想我死,我偏偏不死!”
手下听后不敢再做声,他是跟着崔凌一起出生入死的从贴身小兵一路爬上来的,太知道这位主子的性情了。
不到最后一刻,从不会真正认输,骨子里流的就是不服输、不认命的血!
碰到这样的对手,唯有死亡才能真正的消除隐患。
等李崇换好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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