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的动作顿了顿,皱眉斥道:
“这种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,出去可不许胡言乱语,不管怎么说,我们是亲家,在外人面前,我们还是要立场一致的。
而且说个公道话,你岳父办事能力是没得说的,天灾人祸没法儿避免,但不管是蝗灾,旱灾,还是水灾,地动,他都用心部署,也用心想法子赈灾了,解决事情的方法没问题。
你看看他这几年都老了多少,要换一个心黑手狠不顾百姓的,现在老百姓日子恐怕过得更难!就这一点,我还是佩服他的,所以我才不愿意我们两家关系处的太僵。”
小鱼儿被训也不在意,老爹的顾虑他当然明白,可是光敬佩没用,有能力也没用,官场就是这么残酷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他们家都尚且自身难保了,怎么还有余力去拉别人。
现在他岳父到了这个份儿上,也只能祈求老天爷别再折腾了。
“只要他一日不倒,自然一日就是我岳父,在外我当然会维护他,要真倒了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别怪我无情。现在我们家的情况您也清楚,比他们家好不了多少。那崔蓉现在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,这个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,我恐怕她会吹枕头风,对我们家不利呀!今日我在东宫讲学的时候,正巧碰到她来给太子送甜汤,那眼神无端端地让人慎得慌,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坏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