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!”
崔蓉见母亲生气并不怕,抹了抹泪,豁出去似的,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了:
“呵呵,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?又想用孝道打压我?说什么疼我爱我,都是假的!我只不过是你们牟利的棋子罢了,当初你和小弟为什么去阳原县,又为什么没带我,你们以为我真不知道呢?我只是装不知道而已,说来说去,你们还是只有儿子最重要!”
崔母闻言怔愣了下:“你!……”
接着很快调整好情绪,又泰然自若起来,声音平静,“我不管你怎么说,这十几年来家里给你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对你的好不是假的,谁家女儿不是这么过来的,我亦如此,怎么你就不行了呢?”
想当初她爹将她下嫁给崔凌时,也是存了押宝的心思,哪儿管女儿日后过得好不好,若不是因为她的关系,她的兄长又怎么会谋到有油水的阳原县县令一缺。
崔蓉冷笑反驳:“既然你们是把养女儿当做商人投资一样,就不要想着一定能够有回报,商人投资尚且有可能血本无归,怎么养女儿就一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呢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以前我小,你们说什么我信什么,可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,我读过书,我会自己思考,我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,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!”
崔母被堵的语塞,一时又是恼羞成怒,又是心里无奈。
“现在事情已成定局,多说无益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便起身离去了。
出门以后便用眼神示意左右将门锁好,低声吩咐:“看好小姐,若她有什么差池,我唯你们是问!”
晚上崔凌下值回来,听说这个事情以后,当即便怒的拍了桌子:“反了天了,老子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养着她,到头来还落得里外不是人,这个白眼狼!锁的好,让她吃点苦头,她才能知道好歹!”
崔母听后点头,随后又出声劝道:“让她吃点苦头也就算了,总不能真的把她折腾狠了,这死丫头性子倔着呢,也不知道像谁,伶牙俐齿的,我说一句能顶我十句。当初我带着赫儿去阳原县避难,没带上她,这丫头心里明镜似的,记恨着咱们呢!再说,她后面还要进宫的,总不能真把关系处僵了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哄哄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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