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安闻言起身,掸了掸衣袖,道:“那走吧,鹤鸣还曾在东宫做过讲师,算起来跟周鼎关系更亲近一些,有些事由他来开口劝慰,可能能让周鼎更能接受一些吧!”
“可别”,小鱼儿连忙摆了摆手,随即皱眉叹了口气,道:“爹你有所不知,现在周鼎对谁态度都过得去,不咸不淡的,唯独对我视若无睹,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还憋着口气呢,我去说那不是找不自在吗?我陪您一块儿去做个衬托得了。”
“如今这情况,换谁谁心里能没气,不用往心里去”,张平安说完淡定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自己大踏步往周鼎的院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