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好,倒是邓伯伯如今风光的紧,刚刚处决了大半土司,树立了威望,又帮助朝廷推行了改土归流的新政,恐怕这次班师回朝后,陛下得重重嘉奖吧!”
“哪里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罢了”,邓显宗回的很谨慎。
接着又堆起一脸亲和的样子关心道,“看到贤侄如今过得尚可,我心甚慰,之前你爹那事,我也是鞭长莫及,没帮上忙,还望贤侄见谅啊!”
“邓伯伯客气了,我爹在世时时常说邓伯伯为人高义,今日小侄斗胆约邓伯伯前来,也并不是想提起这伤心往事,而是来助邓伯伯成就大业的!”
那人说话的时候眼睛就一错不错的盯着邓显宗,一时间竟然让邓显宗想起了在刑场上的郑平。
这个诱饵似是砒霜,又似是蜜糖,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,邓显宗听了一时心跳如鼓。
却还强撑着板起脸训道:“贤侄这话可万万勿再说了,让别人听到那就是死路一条啊!”
“我自然是把邓伯伯当自己人才说这话的,邓伯伯您贵为江西节度使,领地在各地节度使中算排在前列的,兵强马壮,可是朝廷只有在平乱之时才能想到你,其他时候有什么好处都轮不上,邓伯伯难道您不觉得憋屈吗?
如今连那乳臭未干的钟正都能在东南之地自立为东海王。论带兵打仗,您比他何止要强出十倍?他都不惧,邓伯伯你又有何可惧?
何况您也知道家父之前在枢密院任枢密使多年,对于朝廷各地兵力分布,还有兵马粮草情况知之甚详,各地城防图也烂熟于心。虽然家父已被问斩,但家兄还能凭着记忆重新绘制出来。
有这些布防图,行军打仗便能事半功倍了。何况我们来到岭南多年,也并不是一事无成,剩余未造反的四大土司俱与家兄私交甚笃。实不相瞒,如今家兄正在土司府上做门客,他愿意牵线搭桥,助邓伯伯您一臂之力。只要您有这个心,振臂一呼,岭南这些土司兵都可为您所用!”
这个大饼画的很难不让人心动,邓显宗自然也心动了,可他也不是无知的毛头小子。
“虽然我和你爹确实交情颇深,可是也不至于让你们兄弟能为我冒着性命之忧去搭桥铺路吧?说说,你们兄弟想要什么?”
“我们要报仇,同时也要恢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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