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灿儿他们几个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你,这你心里应当清楚。”
“外祖父,你和几个舅舅对我的疼爱,我当然知道,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而且我姓张。”
未免外祖父再说出什么让人难以抉择的话来,小鱼儿提前打了个预防针,先将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。
黏黏糊糊做事不是他的风格。
“你呀你呀,可惜了,可惜你姓张不姓钱”,钱太师颇为遗憾。
却还是止住了话头,顿了顿,意有所指道:“行,那我今日就不说了,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临安,就在临安多住些时日再回去,等过些日子,想必东南那边的事也该有个结果,到那时再说也不迟。”
提起东南方向的动乱,小鱼儿忍不住想请教一下。
于是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的道,“若真是要等东南那边的事有个结果,那恐怕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吧,三两个月都不一定,那我岂不是被压在这儿,回不去淮南了。”
“何须那么久”,钱太师捋着胡须笑的高深莫测。
“哦?外祖父有何高见?”小鱼儿挑眉问。
“高见谈不上,但我觉得不会等那么久”,钱太师道。
“你父亲虽然聪明,在官场几十年嗅觉也算十分敏锐,但他最缺的一点就是根基和底蕴,很多千丝万缕隐秘的关系,他是弄不明白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,小鱼儿有些迟疑的想问什么。
钱太师却笑了笑,摆手压住他的话,“等一个月后再说吧,到时候我和你父亲的推测谁对谁错,自会见分晓。”
随后便好似有些累了似的,侧头吩咐下人安排了小鱼儿就在府上住下,“既然是来看我的,就在府上住下吧,别回去了,还能陪我说说话,我一个老头子在府上也怪寂寞的。”
“好吧”,小鱼儿想了想后应下了。
但钱太师这番话还是在他心中激起了不少涟漪,踟蹰一番后,小鱼儿还是写了信派人送回淮南去,跟自己老爹说了一声,如果说他老爹是千年的道行,那他外祖父恐怕就是万年的,这话肯定不是无的放矢。
在钱府陪伴钱太师的这段时间里,小鱼儿抽空又去了葛家拜见绿豆眼,顺便提了自己父亲的想法,绿豆眼当下并没有立即回复,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。
毕竟葛家世代居住在临安,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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