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持家,又有几个姐姐家需要接济,赚的不如用的多,坐吃山空,日子一年不如一年。
这次族叔突然叫上他一道到京城做生意,他还以为真的是看中了他这个人,原来是想让他趁机过来攀关系的。
“可是我们都很多年没见了呀,都几十年了,现在身份云泥之别,别人肯定都不记得我了,就这么上门去,多尴尬啊,万一被别人扫地出门传出去,岂不是被人笑话,脸都要丢干净了。”
老头不以为意,白了侄子一眼:“放心,这是在京城,丢脸能丢到哪里去,别人也不知道,试试又何妨嘛!”
“我不是让你把秀才文书这些都带着的吗,你和张大人是同乡,又是同年,这是多深的情分,只要别人稍微抬抬手,你就能受用不尽的,还能帮到子孙,多好!”
“唉,可是真的不好开口啊,这对别人来说也太唐突了!”
虽然最近这些年日子确实过得捉襟见肘,但因为儿孙都孝顺,家里气氛和乐。
因此江耀祖心性上和年轻时其实没有太多变化,还是没有学会成年人的世故和圆滑,那种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他可能永远也学不会。
同时,考秀才的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,他不想把这段经历拿出来重新贩卖,当做商品一样去衡量价值。
“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幸福,一日三餐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挺好的,况且现在家里温饱还是没问题,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,这事就算了吧!”
老头闻言,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,真是白瞎这个秀才身份了!
不过真到了京城,可就由不得这个侄子了,软硬兼施他也得让侄子去上门一趟!
眼看日头越来越烈,车队停下来歇息了一会儿,才又往前走,一晃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