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方向是往炼丹房去。
殿内众人齐身恭送,等周朴走远后,崔蓉才站直身子,施施然坐下,吩咐:“所有人先退下,本宫要和钱妃单独聊聊。”
“是!”宫人们齐声应下后,弯腰静静退出去了。
片刻后,殿内便只剩崔钱二人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钱妃跪坐在地上,但腰背挺的笔直,满眼警惕的冷声质问着。
“哈哈哈,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太可笑了吗?我想怎么样?我当然是想害你了!”,崔蓉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你!”钱妃没想到崔蓉这么直接,见过玩阴谋的,没见过这样玩阳谋的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果然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
“陛下怎么会立你这样的人为后,一国之母,你根本担当不起!”钱妃冷笑。
崔蓉还是笑颜如花,又开始把玩她的长指甲,淡淡道:
“陛下的眼光岂容你来质疑?若钱妃你不服,刚才就应该当面质问陛下,就怕你不敢?!说白了,还是欺软怕硬罢了!啧啧啧,钱家贵女又如何,落入深宫,各凭本事,现在也不过是带罪之身!”
这话触动了钱妃的痛处,她出身临安钱家,自诩高贵,要貌有貌,要才有才,自幼不管哪方面都比同龄人胜一筹,结果落入深宫后,完全不受宠,也没一儿半女傍身,日子过得怎么样,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,看着风光,恐怕实际连家族中的庶女也比不上。
更别说现在,崔蓉坐着,她跪着,地位完全反转。
搞不好还要牵连家族。
半晌后,钱妃才稳了稳心神,“你敢!就连陛下都不敢轻易动我,还给我留了几分体面,你现在还不是皇后,怎敢如此明目张胆?你也不用对我使这等攻心之术,乱我心神,我相信这件事的是非曲直,最后自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说你天真,你还不服”,崔蓉挑了挑眉,“事情的真相如何,从来不在真相本身,而是在于本宫想要什么样的结果。”
“原来本宫还高看了你一眼,但是打了这么几年交道,现在才发现你和杨妃一样,也不过都是蠢才一个,看着一副精明相,其实就是草包。说吧,为什么要用铁钉扎带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头人,是不是想害陛下?”
钱妃抿唇不语,明知是陷阱,没有跳下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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