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带上孩子,家里给的解释就是这孩子八字命硬,有大师给算过命,要在佛祖膝下常伴十八年,才能再接回来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
事关八字命数之言,张老二和徐氏还是比较信的,因此也没多怀疑,只是有些埋怨走前全家人也没去寺里看过孩子一眼,就这么把孩子留在京城了,孩子实在有些可怜。
“爷奶,没关系的,等到了淮南安顿下来之后,看看当地有没有香火鼎盛的庙宇和得道高僧,有的话,到时候再把孩子带到淮南的寺庙里寄养也行啊”,小鱼儿道。
徐氏闻言叹口气:“也只能这样了,还是得以你爹的事业为重,官家的事情耽误不得!”
说话间,几人下了船,李氏看到后也过来了,对待两位老人,她一贯孝顺,在公公和相公面前,规矩做得很足。
上前后便搀着徐氏的手,扶着徐氏上了最宽敞的一辆马车。
小鱼儿扶着张老二,将人送到马车上坐好后,才又去找管家核对行李,他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最近的驿馆落脚,也幸好现在是夏日,天黑的晚,他们还有时间,不必太着急忙慌。
看着小鱼儿在远处忙忙碌碌的指挥下人做事,李氏又在马车旁恭敬地侍奉着两位老人家,另两个小豆丁则被下人看顾着在旁边玩耍,你追我赶嬉笑打闹着,脑袋两边的双髻因为孩子顽皮,已经有些被扯散了,没有平时的小公子派头,但却更多了几分属于孩子的真实,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绿豆眼转头对张平安打趣道:“一晃多少年过去了,你现在也是儿孙绕膝了,你我相交多年,我也算是了解你,你突然不坐船改为陆路,想必是有你的考虑,我也不多问,先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了!”
“多谢!”张平安笑着拱拱手,“你也多保重!”
“我嘛,你知道我的,一向对权力争斗并不感兴趣,如今在朝中也只是混了个不上不下的位置,挡不了谁的路,要不是为了了却我爹的心愿,同时在朝中照应一下家族,我早就辞官了,你就不用担心我了。”
说完,绿豆眼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递过去:“拿着!”
“这是什么?”张平安问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令牌,只在我们葛家族中有用,代表了我在族中的身份地位,我们葛家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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