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雨幕,天空黑压压的。
“轰隆”一声,天上一声炸雷响起,带着闪电,照亮了周边,气势凌厉,原来是不知什么时候风将窗棂吹开了,此时正嘎吱响着。
“爹,您醒了?”小鱼儿这时刚好轻轻推门进来。
看到张平安醒了还愣了一瞬,随即过来关了窗户,温声道,“本来看爹您睡得正香,不想打扰您的,但雨又下得急,准备来给您加件衣裳,结果您竟然醒了,这下人也真是大意,竟然没给关窗户,回头我得让管家说说。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张平安怔愣了片刻才问。
“刚过辰时,还早呢,要不您再多睡一会儿,最近赶路这段时间很少看您睡得这么香了”,小鱼儿边说边走过来帮老爹把衣裳披上,脸上神色相较前几日轻松许多。
知道老爹在担心什么,小鱼儿想了想,安慰道:“已经快到徐州了,这么远了,应该没事了,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任上,您不是说淮南那边还有您几个老朋友吗?到时候安顿好了您给他们下帖子,请他们到府上来和你聚聚也挺好!”
“是啊,挺好”,张平安嘴上应着,但脸上神色并不安心。
小鱼儿见后皱了皱眉,“爹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”,张平安轻轻摇了摇头,起身下榻,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喝才发现已经冷透了,他也不在意,仰头一口灌下。
这才觉得心里的躁动平息了些许。
片刻后突然低声对儿子道:“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真实的噩梦,对于周易八卦我略知一些皮毛,算了算,兆头不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