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悲痛,钱杰和钱炜还好,钱太师也挺平静,礼仪规矩上挑不出什么错来。”
“哦,那就好,看来是用不上第二个计划了,算他们钱家识相,不然钱妃就不是风光大葬了”,周朴挥了挥手,表情淡淡。
“虽然明面上挑不出什么错来,但奴才总感觉他们钱家表现的没有面上这么简单”,福公公低声道。
周朴闻言挑了下眉,没在意,“钱家再怎么说也是世家之一,人家女儿年纪轻轻死了,心里有不满也是正常的,只要面上不出错也就算了,水至清则无鱼,以后还有用得着他们钱家的地方。不过你让郑平盯紧一些,如果他们私下有异动,绝不轻饶!”
“明白!”福公公点头。
“另外,你去告知皇后一声,别以为朕真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这次就禁足三十日算了,不许她出永和宫一步!”
“是!”
福公公退下后,周朴又开始歪在榻上昏昏欲睡。
钱太师带着几个儿子坐在回府的马车上,脸上表情是罕见的狠辣。